“……”
所以刚才没反应是因为忘记了昨天早上自己发表的要跟爸爸成为敌人的声明,被她提醒之后,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于是义正辞严地强调了一遍?
孙姨忙进忙出,她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尼龙袋,沉甸甸的,她笑着说:“小简,我老家寄了点特产过来,挺多的,。你要不要拿一些回娘家?”
朝简挺感兴趣,和孙姨合力把东西拎上餐桌,“孙姨,你老家哪里的?”
“成阳的。”
成阳?
朝简记得,宋昔忱老家就是成阳的。
“我娘家那边就不用了,孙姨,我能不能拿一些给我朋友?她老家也是你那边的。”
“当然可以了,你等等,我找个密封盒装起来,好看些。”
朝简给宋昔忱打了电话,说要给她拿一点特产,问她在医院还是在家。
宋昔忱这会儿刚起,迷迷糊糊的,轻声说:“来吧,我今天休息,一天都在家。”
“那我下午过去。”
“嗯……”
那边意识已经远去。
下午2点钟,朝简把眠眠哄着睡午觉,然后回屋换了身衣服,拿上岳竟城留给她的车钥匙,自己驾车去了宋昔忱那里。
宋昔忱住的地方是一片半新不旧的小区,离她工作的医院算近,主要是为了预防临时接到急诊通知,方便她及时赶到医院抢救室。
朝简上了楼,正准备按门铃,门忽然就开了。
伴随着宋昔忱怒气冲冲的一句:“你滚,滚出去!”
接着就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被推了出来,男人很高大,骨骼修长,肌肉结实,肩膀宽大光洁,他踉踉跄跄,手里还抓着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