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竟城怕她摔了,只好将她抱到腿上,再把她的碗挪到眼前,拿着小勺子喂,说:“张嘴。”
眠眠脸一扭避开了,在他怀里扭来扭曲,专注找他藏东西的另一只手,“我要看看我要看看——”
岳竟城无奈,正准备把东西拿出来,碰巧手机响了,秘书来的电话,他把眠眠给了朝简,自己起身到客厅去接。
眠眠盯着他的背影,忽然“啊”一声,指着说:“那是我的小白兔铅笔,爸爸把它弄断了。”
朝简也看见了,说:“爸爸是不小心的,刚刚不拿出来,是怕你伤心,”她想一想又觉得好笑,“哎呀,你爸爸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公司都能靠自己做起来,以前可是能在酒桌上跟投资商叫板的人……”
她笑完了,问:“眠眠想原谅爸爸么?”
中间那段话眠眠没有听懂,但“爸爸是不小心的”和“想原谅爸爸么”这两句她听得真真切切,她认真思考一下,说:“爸爸要先跟我道歉,我才能原谅。”
岳竟城收了电话,阔步带起一阵风,“忘了跟你说了,今天下午我还得出一趟差,那边还有几分协议还没签定,现在我回开会,我把司机留给你,你出门也方便。”
朝简应道:“好,你注意安全。”
他利索交代完事情,一垂眼,发现眠眠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
两个字音情感充沛。
可惜岳竟城一心想着工作没有品出来,他摸摸眠眠的脑袋,说:“在家听妈妈的话,爸爸过几天就回来了。”
说完拿起西装就离开。
朝简刚想起来,“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