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让眠眠先做一做热身,一边打开小水壶让她吸几口,“不用着急,咱们不拿第一也行,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不好?”
眠眠点头,“我会的,妈妈。”
岳竟城把她外面的黑色羽绒服纽扣都扣上,说:“有句话怎么说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眠眠应和:“对!”
“接力棒就由我递给眠眠,亲家母,拜托你,在起点给我们起个好头。”
“这又让您给安排上了,”朝莉真笑了笑,缓声缓气地说:“您呢,以前是大学教授,安排课业肯定您拿手,但这里既不是您的课堂,咱俩也一般大。”
“我跑得快,”岳老太太补充说明,“您要是在前面让人追上了,我后面能把您落下的距离拉近。”
“这可说不准,没准是我补您拉开的距离呢。”
俩老太太又较上劲了,两人就“由谁在终点把接力棒递给眠眠”这个问题,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争论。
“眠眠——”
眠眠“吓”一声,惊着了。
岳老太太笑得春风化雪,“你说,你是想让奶奶给你接力棒,还是外婆给你?”
朝莉真和蔼可亲,“眠眠,你来选,外婆和奶奶听你的。”
眠眠惊慌失措,为难到原地抠手。
“嗯……我、我不知道……妈妈啊啊啊!!”她一头撞入朝简怀里,实在不愿意面对。
“别难为孩子了,在哪都一样。”段巍心下不舍,摸了摸眠眠的脑袋。
“妈,”岳竟城终于出声制止,“你们猜拳吧。”
于是两位老太太开始挺当回事地进行了一次剪刀石头布,最后,朝莉真女士以出拳胜了岳老太太的剪刀。
朝莉真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岳老太太不情不愿收回剪刀,“在起跑点也不错,起个好头嘛,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