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拿回手机,瞧着屏幕里的人,装作一脸惊讶,“呀,怎么回事?脸色有点难看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岳竟城似笑非笑,不大爽的样子,“我哪不舒服你不知道?”
朝简想笑。
下一秒岳竟城的口吻带着阴森的威胁,“朝简,你做好心理准备等我回去。”
朝简立时收起表情,“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这两天那么忙,早点休息。”
她关了视频,觉得自己糊涂,挑衅他干嘛?
岳竟城周三回来,没有说几点。
这□□简仍是在实验室加了会儿班,熬到小月牙高高悬在高空,她才一边敲着肩膀回办公室。
一进去,立在她办公桌前的高大身影,让她倏地顿步,“你什么时候来的?”
岳竟城转过身来,“刚到不久。”
她走过去,问:“刚下飞机?”
岳竟城没有搭腔,伸手去拽她,轻易就将她抱上办公桌,稍俯身就亲上她。
动作间,他不管不顾地欺身压过来,朝简双手连忙向后撑住自己,他的掌心却在桌面上慢慢游移,摸到她的手腕,握住,反剪,扣在她的腰后面,将她紧紧揽到身前。
朝简挺着身子,被迫抬着下巴,接受他密不透风的深吻。
他的呼吸粗野滚烫,亲吻的动作又急又重,有点无所顾忌。
直到把朝简的舌头咬破。
朝简吃疼,鼻子里痛哼,推开他,说:“狗都不如!”
他微微喘着气,“对,狗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