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灵机一动,虽然对不起孩子,但她也是迫不得已,她故作不知,温声说:“眠眠,还不睡觉在那干什么呢?”
严铮看过来,“行了,我都听出刚才那诡异的笑声是你发出来的了。”
朝简一时羞赧,躲到岳竟城的身后。
岳竟城故作气定神闲,迎上对面来的视线。
严铮一个转身进了帐篷,嘴里嘀咕:“一天到晚这叫什么事!”
岳竟城上前把眠眠抱起来。
眠眠举着拳头抗议,“爸爸!你把我忘啦!”
岳竟城嗯一声,无奈道:“对不起。”
朝简笑着夸夸:“眠眠刚才真聪明。”
岳竟城接茬,“行了,别教坏她。”他一默,又补一句,“刚才眠眠装傻的功夫比你的好。”
朝简回一句:“你倒是聪明,你一声不吭。”
她走进帐篷。
岳竟城跟进来,把眠眠放下,说:“摆明了已经露馅,说再多也是破绽百出。”
朝简敷衍,“是是是,岳先生现在是当老板的人了,道理一套一套的,改天出书吧岳老师,参照刘震云老师那本新书,你的就叫《一句顶千万句》。”
岳竟城忽然就说不过她了,转过身哄眠眠睡觉。
朝简摆弄着睡袋,看着他的背影,这样安静的氛围里,她想到刚才在路边两人的谈话,不自觉地叹出一口气。
岳竟城回头看她一眼。
朝简立马收回自己的目光,钻入睡袋。
朝简睡得很快,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睡梦中,她恍惚中仿佛只是一个晃眼的功夫,就听见岳竟城叫她起床的声音。
“朝简,天快亮了,不是说要看日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