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忽然睁开眼说:“爸爸,驴驴还在外面。”
岳竟城说:“驴驴不怕冷。”
眠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说:“它晚上一个驴在外面,会不会寂寞?爸爸,你去陪陪它。”
岳竟城一顿,黑着脸说:“你心疼驴,就不心疼我?”
眠眠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不用害怕,以前你寂寞的时候,就会看妈妈的照片,我都知道啦。”
朝简端着洗漱用品弯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她停在进口的位置,想了想,说:“你还有偷看我照片的习惯?”
岳竟城侧着脸对她说:“嗯,我多看看,辟邪。”
朝简当即白了他一眼。
这时,隔壁帐篷传来一些细微的响动。
朝简屏息仔细辨认着,对上岳竟城的眼神询问,她小声说:“好像在吵架。”她下一秒就迫不及待钻了出去。
岳竟城立即跟上。
眠眠伸着胳膊,“爸爸——还有我——”
岳竟城只好折返,把眠眠从睡袋里拔了出来,夹在胳膊下钻出帐篷,一出来他就看见朝简鬼鬼祟祟蹲在隔壁帐篷外面听墙角。
他刚走过去,就被朝简一把往下拽,跟着一起蹲墙角。
“我告诉你严铮,你不把她微信删了,你以后就跟狗过日子去吧!”
“真没有联系过,要不是今天在这里碰见,我都忘了手机里有她的微信。”
“那你删了!”
“我可以删,但我说的话没有丝毫掺假。”
“哼,真真假假只有你自己知道,我能怎么样?”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要怎么讲道理?我质问你跟她那什么了么?我只是要求你把微信删了而已,其他的一概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