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悬停半空,胳膊抗议,两只脚丫子乱蹬,“我要去我要去!”
朝简拿她没办法,抱着她慢慢下水,不让她乱跑,“你乖啦,这里的水位对你来说太深了。”
桑聆下了水,无可奈何地叹气,“真是一刻不能疏忽,稍不留神你都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今天中午为了口吃的,她要跟陌生人做好朋友。”
温泉不能泡太久,而且里面人确实不少,朝简又带着眠眠,所以一会儿就起了,桑聆的兴致也不高,跟着离开。
三人到冲洗间清洗之后,出来门口恰巧碰见严铮,只有他一个人。
朝简问;“岳竟城呢?”
严铮擦着湿润的短发,“早出来了,先回营地去了吧。”
朝简想了一想,把眠眠交代给桑聆夫妻俩,自己往营地去了。
营地距离民宿并不远,百来米的路程,但要经过一段小路,四下里静悄悄的,冬天少了虫鸣,昏黄路灯洒了一路,更显得一片幽寂。
朝简拉紧身上的外套,才走到一半,就看见岳竟城站在路边,一手揣着兜,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快步上前,脚步声引起了岳竟城的注意。
他扭头看过来,嘴边衔着一支烟,寒烟袅袅,如远山的雾,连篇晕开。
朝简第一次见他抽烟,她走近时,岳竟城把烟拿下来,蹲下揿灭在草地里。
岳竟城拿着揿灭的烟站起来,解释说:“偶尔抽,没有瘾,随时可以戒了。”
朝简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她慢半拍地点点头,“哦。”
岳竟城却看着她,等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吧,今天一下午没着没落的,到底有什么话?”
刚才朝简一路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默默地措词,“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有一次,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自己发烧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