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把弄好的手磨咖啡推一杯给她,“平时倒是整天乐呵呵的,就是偶尔晚上会做噩梦,吓哭过几次。”
“做噩梦?”桑聆惊道:“怎么会?”
“据说是眠眠更小的时候,”朝简看着蹲在她脚边在玩石头的眠眠,语气有种淡淡的落寞,“她在深夜的雷雨天里被吓到了,就此落下一些后遗症。”
桑聆想了想,说:“我记得眠眠一两岁的时候,是岳竟城和他妈轮流照顾来着,加上保姆一起,不过那时候岳竟城的事业刚起步,忙得脚不沾地,估计没什么时间陪眠眠,发生这种事,他心里可能也挺不好受的。”
朝简闻言,回头看一眼正在摆弄烧烤架的岳竟城。
刚知道眠眠这个情况的时候,她光顾着自己内疚忧愁,倒是忘了他应该也挺难受,只不过他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
桑聆又说:“你还记得么?在你去美国之前,我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告诉你岳竟城在峰会上签了一笔大单么?他们合约正式启动后,公司就步入正轨了,再后来,他的事业可谓是一路生花。啧啧,指不定再过个两年,他的公司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上市了,当初那两个卷钱跑路的合伙人,肠子该悔青了吧?”
朝简一愣,“合伙人卷钱跑了?什么时候的事?”
桑聆感到意外,“你不知道?”
朝简心头突突直跳,直觉当初自己错过了什么,她摇摇头。
桑聆遥远地回忆着,“具体我也忘了,那年应该正好是你每天忙实验那段时间,我也是后来听我们家老严说才知道的,有两个合伙人撑不下去,卷钱跑了。”
朝简陷入了沉默。
那边岳竟城忽然喊她,“朝简,把你的脑子带上,到我这来。”
朝简倏地回过神,连忙应一声:“来了来了。”结果站起来后,她茫然问:“我脑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