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靠近门口的时候,听见岳竟城在说话。
“我跟她能在一起多久我自己都说不准。”
“就目前来看,或许分开,对彼此都好。”
他说这两句话时,有一种平铺直述的冷静,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朝简扶着墙久久愣神。
她忽然觉得很累,于是恍恍惚惚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待着,歇着。
岳竟城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在沙发上木着张脸发呆,他注视了半晌,走到她身旁坐下,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傍晚6点钟。
“饿不饿?”他轻声问。
朝简张张嘴,说的是另外的事,“你发烧前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竟城却云淡风轻,“小事,不用操心。”
“那你……”她小心翼翼组织措词,“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小简,我没想分手。”
一句话就把朝简的眼眶逼得泛红,“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岳竟城侧着身朝向她,“只是一些无可奈何的发泄。”
朝简有些固执,“我听得出来,那是你的真心话。”
岳竟城下意识想去握她的手,但他忍住了,说:“小简,我十分确定,我很爱你,但最近这段时间,我也很累,所有都的人和事,都让我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