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在实验室忙了一天,到这会儿整个人也有些昏沉,又挨着岳竟城睡了过去。
可惜她睡得并不安稳,心里老挂念着岳竟城,生怕他又出状况。
于是天一亮,她自动醒过来。
眼睛一睁,就对上岳竟城的异常平静的目光。
朝简急忙坐起来,伸手摸他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为了保险起见,又拿额温枪探了一下,数字显示已经回复正常体温。
“什么时候来的?”岳竟城几乎烧了一夜,嗓子烧得沙哑,语不成调。
朝简倒了杯水给他。
岳竟城自己坐起来接水,一口气喝到底,把空的玻璃杯搁在床头柜,歇了会儿,声音就差不多正常了,“什么时候来的?”
他短发凌乱,支楞八叉的,低头看见自己衬衫开了,抬手一颗颗系上纽扣。
朝简挨着床沿坐,“昨晚来的。你发烧了,自己知道么?”
岳竟城“迷迷糊糊有点印象。”
朝简一顿,“那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不是因为发烧?”
岳竟城短短地沉默,才说:“没事了。”
朝简的手指在床单上局促地抓了抓,“对不起,导师临时通知开会,真的没事了?你不用瞒着我。”
岳竟城却望着床尾的窗口,口吻淡得毫无情绪,“嗯,本来就和你无关,就算告诉你也于事无补,省得你多余跑一趟。”
朝简倏地愣住。
岳竟城说完意识到这话有些重,想去握她的手。
好巧不巧,朝简的手机来了电话,她起身走开去接,岳竟城的手倒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