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霏全程没有给过朝简一个眼神,当她不存在似的。
喝了酒,随即坐下。
桑聆又在朝简耳边发表意见了,“庄大小姐眼高于顶,当初要不是因为岳竟城,她压根也不会跟咱们玩到一块去。”
说完又觉得当着人的面嚼舌根不太好,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她人也确实不错,直爽幽默。”
朝简嗯了一声。
桑聆:“非常拿得起,就是有点放不下。”
朝简:“对。”
桑聆:“目标明确,执行力强,就是有些执迷不悟。”
朝简:“……”
桑聆:“斗志昂扬,越挫越勇,就是有点自以为是,不尊重人。”
朝简打断,“要不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说了人家的坏话,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数了人家的好,嘴巴又不过瘾。”
桑聆的嘴巴几次张张合合,欲言又止,最后吭哧了一句:“哼呢。”
朝简抽了张纸巾,准备把清洗过留有水痕的餐具仔仔细细擦一遍,她刚拿起水杯,岳竟城顺手就接了过来,连着自己的餐具一起都擦干净,再把她的那份挪回去。
庄霏看得有些失神。
这个琐碎的餐前小习惯,她以前一直以为是岳竟城自己的,现在看来,指不定是谁被潜移默化了,并保留了好几年。
席间,岳竟城走出包厢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被庄霏堵在了包厢的玄关。
“有事?”
岳竟城的西装早脱了,上身仅一件深灰色的衬衫,笔挺的西裤,衬得整个人更为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