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朝简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昨晚她惊厥大哭,朝简担心她醒来的时候,情绪没缓过来。
岳竟城后脚也醒了,洗漱完绕去眠眠房间,看见母女俩说说笑笑的,他转身下了楼,今天他不忙着去公司,早餐吃得有些拖沓。
解决完早餐,他特地把文件和手持电脑拿下来,在客厅的茶几上忙活了一阵,一边等朝简和眠眠下楼。
孙姨给他泡了茶搁在手边,但茶太烫,他起身去了厨房,伸手要开冰箱。
孙姨问:“咋了?要拿什么?我来我来。”
岳竟城没动弹,说:“你忙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他打开冰箱,矿泉水在第二层,但他的注意力瞬间被第一层的蛋糕吸引。
那块蛋糕静静地被搁置在那里,就像一个没有署名的礼物。
岳竟城把蛋糕取出来,足足有6寸的大小,他迟疑,“孙姨,哪来的蛋糕?”
孙姨笑起来说:“昨天小简花了一下午做的,本来是要等你忙完回家给你一个惊喜,谁想到你临时有事,怎么昨晚没拿出来?”
蛋糕的造型简单,表面没有多余的装饰,收边却干净漂亮,最上面一层的慕斯还洒了巧克力粉。
对于孙姨的话,岳竟城有些后知后觉,半天才从鼻子里微哼了一声,恍若一句轻笑,他端着蛋糕去了客厅,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
孙姨立即送上小瓷碟和刀叉。
岳竟城坐在沙发上,时不时从文件里抬头,若有所思,注意力不太能集中。
中途严铮给他打电话,说一会儿要过来。
他问:“现在?有急事?”
严铮说:“桑聆让我给你们带点东西,早饭还没吃呢,一会儿上你那吃得了,我就快到了,你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