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把脑袋靠上他的肩膀,咕哝道:“我还以为你加班呢。”
然后就没再多话,一门心思只想着睡觉。
她接下来几乎天天要加班,睡眠时间很宝贵。
岳竟城顿时有一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他抛了个重锤过去,她软绵绵不痛不痒。
接下来几天晚上,岳竟城照旧我行我素。
朝简每晚等到12点钟就熬不住上楼了,反正他看起来玩得挺开心的,第二天仍然能精神抖擞地送她去上班。
严铮一掌拍在朝简办公桌上,“你俩最近怎么回事?”
朝简从一堆文献里抬起头来,“什么怎么回事?”
严铮坐下来,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听我的,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解决,不能赌气,你看你们三年前,一赌气就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朝简:“昂?”
严铮反应过来,险些打自己嘴巴,“不是,我的意思是,阿城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这是内心苦闷,借酒买醉,夫妻俩总有磕磕绊绊,你跟他好好谈谈吧。昨晚我陪他喝到半夜,桑聆还以为我上哪鬼混去了,被盘问了俩小时!俩小时!”
晚上,朝简下了班刚进家门,桑聆就杀过来了,她怒火腾腾,孙姨赶紧给她倒了杯茉莉茶,下下火。
桑聆端着茶杯来回踱步,横眉竖目,“臭男人,结婚还没多久就开始到外边儿花天酒地夜夜笙歌了,我听老严说,岳竟城这几晚都在外边儿喝酒?你不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