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莉真动作一顿,赶紧拿开,不是很信的样子,“尿床了?”
眠眠口气笃定,“跟我尿床的被子一模一样。”
朝莉真半信半疑,不可思议,匪夷所思,她宁愿相信是大小伙一时没有节制……
婆孙俩嘀嘀咕咕讨论半天。
段楚则过来,手掌轻轻刮了一下眠眠的后脑勺,清冷恹懒的嗓子带几分无奈,“一天到晚没个消停,这会儿又给我造什么谣?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还赖我身上?”
眠眠捂住后脑勺,歪着脑袋思考,上午自己闯的祸她忘得一干二净,经他这么一提醒,忽然她两只漂亮的杏仁眼忽闪忽闪一亮,“啊~~”
想起来了。
段楚则挑了下眉,“自己老实跟外婆交代,不许撒谎。”
他转身出去了。
眠眠双手交握,做忏悔状,“是我不小心把果汁倒下去了,外婆,对不起,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下次就会注意啦。”
朝莉真赶紧把她抱起来,“不怪你不怪你,外婆怎么舍得怪你?眠眠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那下次可就不能把果汁拿到床上去喝了,好不好?”
因为路上堵车,朝简和岳竟城来得有点迟。
朝简心里想着孩子,下了车说:“不知道眠眠有没有想爸爸妈妈。”
岳竟城阔步跟上,说:“别说想了,没把咱俩忘了就算不错了。”
上楼梯时,朝简瞥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点也不着急。”
岳竟城心态平淡且豁达,“孩子就在那,又跑不了,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