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低沉的两个字仿佛带有电流,闯入她耳朵里流窜。
朝简忍不住打了个细颤,彻底醒了,她看一眼时间,凌晨4点钟。
岳竟城风尘仆仆,只穿着衬衫西裤,立在门前。
朝简眼皮干涩神情惺忪,“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岳竟城抬步进了屋,随手关门,说:“睡不着。”
朝简跟在他身后,然后到床边坐下,愣愣地说:“睡不着,于是你开车出门兜风……一不留神,就兜到我这儿来了?”
岳竟城解开衬衫的纽扣,上了床,和衣躺下,应道:“你猜对了。”
朝简心想鬼话连篇我信你才怪,她独自坐了一会儿,也爬上床,掀开被子,在他的衬衫乱摸。
岳竟城颇为正派地拍开她造次的手,“我很累,歇一会儿养够精神再说。”
朝简一噎,“少说这些没皮没脸的话,你穿这衣服睡觉不舒服吧?”
岳竟城闭着眼低声回一句:“一会儿睡你就舒服了。”
朝简听得一阵羞耻,猛地给他盖上被子,隔着棉被往他胸口一捶——
岳竟城在被子底下吐出一声闷哼,他掀被子坐起来,脸都黑了,“朝简,我是不是让你把手黑的毛病改一改?”
朝简天不怕地不怕,“你少来,我根本就没用力,这么不经打,你反思一下自己吧。”
岳竟城一把扯掉棉被,开始解衬衫纽扣,朝简意识到自己惹到他了,吓得手脚并用想爬走,被他攥住脚踝,一把拽回来。
朝简急吼吼道:“岳竟城,你开不起玩笑,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