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和岳竟城倒是空闲不少。
到即将结束的时候,岳竟城才说出周一领证的事。
这时朝莉真心里已经有数,但还是觉得太快了。
岳竟城起身说:“阿姨,方不方便单独聊两句?”
包厢里另外有间小的休息间,岳竟城拎着朝莉真和段巍进去,外面剩下朝简和岳老太太。
朝简面对岳老太太,其实是心里有愧的,把孩子扔给岳竟城三年,她不觉得对不起他,但其他相关的人,她多少有点心理负担。
岳老太太笑微微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肉,说:“好久没见,你看着没什么变化。”
朝简欲言又止,“阿姨。”
岳老太太点头表示理解,“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自己儿子什么脾气,我也了解,你们互相尚且都说不清楚,我也就不掺和了,以后你们好好过,只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毕竟已经有了眠眠。”
岳竟城再小房间里谈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他出来时,淡然的表情带着轻松,显然是他那边也起效用了。
现在朝简唯一苦恼的,是怎么跟朝女士交代眠眠的事,她这阵苦恼延续到周一领证那天的上午,依然是心事重重。
下车前岳竟城看她一眼,“你这样人家会以为是我逼婚。”
朝简叹口气,“到时候坦白,如果我妈要打断我的腿的时候,你记得拦一下。”
岳竟城不自觉露出一点笑意,“等领完证,今晚你可以带眠眠回一趟家里,他们应该会喜欢她的。”
朝简一点也没有感到开心,“带着女儿回家请罪么?亏你想得出来,既然这样,你也一起吧,我妈揍我的时候,你替我抗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