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点头,“妈,您能看开了最好。”
朝莉真听得两道眉毛一竖,“别逼我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揍你啊!”
段巍赶紧劝道:“好了好了,小简各方面都优秀,只有她不要,没有不要她的,把心搁回肚子里。”
到了家,几人一进门就看见客厅沙发上躺着个人,黑色的薄款冲锋衣盖住了脑袋,露出的手脚皆修长。
“阿则回来了?”朝莉真小声说。
“臭小子怎么睡在这?”段巍嘀咕一句,
朝简过去直接掀开段楚则脑袋上的冲锋衣。
原本睡着的人被灯光一刺激,皱起墨撇似的眉峰,抬手遮挡,微微睁开眼,看清上头的人是谁后,问:“有事?”
朝简说:“我怕你窒息。”
段楚则抢回自己的衣服,重新把脸盖住,嗓子带着懒懒的倦意,“边儿待着去。”
朝简立马回头告状,“妈,你看他!”
朝莉真走过来说:“行了行了,有什么好吵的。”
一屋子人,段楚则也睡不下去了,掀开脑袋上的衣服坐起来,揉了揉酸疼的后颈,“妈。”
朝莉真笑了笑,“什么时候回来的?吃了没有?我给你做?”说完一转眼对上朝简略显凉薄的目光,她讪讪道:“你吃不吃宵夜?”
朝简似笑非笑,“可不敢沾光。”
朝莉真说:“皮痒了?平时我缺你哪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