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聆点头附和道:“对啊,我以为你俩床头打架呢。”
严铮:“……”
这么直白?
朝简弄好裙子走出来,也有点面窘,“我裙子拉链坏了,他帮我弄。”
“拉链坏了?我看看,”桑聆走过去,“怎么可能?裙子是专门找的知名品牌定做的。”
朝简背过身,手朝后摸到拉链稍微凹进去的位置,说:“大概就这里,有个小齿不太平整,把拉扣卡住在这了。”
“还真是!”桑聆气了个倒仰,“什么破品牌,我要投诉!”
这事就这么过去,只不过夫妻俩更证实了朝简和岳竟城不同寻常的关系,这相当于捉个正着了。
婚宴开场了,伴娘团和伴郎团一共十几个人,凑了一大桌,岳竟城也在其中。
这时庄霏端着酒站起来,目标明确,朝岳竟城那边走了过去,她为人直接,向来敢作敢为。
旁边几位小姐妹见状,兴奋得直起哄。
“庄大小姐又要出手了!”
“咱们大小姐什么时候退缩过?越挫越勇直来直去才是她风格!”
“对,没认输过!”
朝简抬起头,也看向这场戏码的两个当事人。
岳竟城有一种作壁上观的淡漠,但又出于礼貌和尊重,稍侧着身面对着庄霏。
庄霏举着香槟,面带一股惯常的傲气,微笑道:“岳竟城,你跟我喝一杯,愿不愿意?”
岳竟城很少在工作饭局之外的地方喝酒,但不是完全杜绝,他端起桌上的红酒,站起来,高大的男人略带一股压迫性的漫不经心,垂眼注视着眼前的人。
这给了庄霏一种被珍视的错觉,但她又切实地知道他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岳竟城没开腔,态度上没有丝毫怠慢,内心却不以为意,打算敷衍一下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