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却以为他在提孩子的事,立马反驳:“我凭什么自省?你就没有问题么?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当初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知道么?”
岳竟城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说:“你有压力,所以就把问题抛给我?”
朝简觉得好笑,“本来就有你的一份,抛给你怎么了?”
岳竟城冷声道:“你就是逃避责任。”
朝简心平气和地蛮不讲理,“我怎么就逃避责任了?再说我负责生,你负责养,有什么问题?”
岳竟城一脸冷静地说:“朝简,好好说话,东拉西扯没有意义。”
朝简安静下来看了他半晌,忽然眼眶泛红,“我为什么要跟你好好说话?当初你跟我好好说了么?现在反过来指责我,你做人两套标准,哪个有利就挑哪个?”
她越说越生气,一个拳风往他肚子钻过去,“你凭什么要求我——”
岳竟城鼻子里一句短促的闷哼。
稍弯着腰。
像是被她钻疼了。
朝简一愣,“这么不经打?”
岳竟城咬了一下后槽牙,“你手黑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想要我命就直说。”
朝简干巴巴道:“我要你命干什么……”她瞟到旁边摆着的桌椅,赶紧挪了一把椅子过来,“我不是故意的,你坐着歇一歇。”
岳竟城仍站着,已经缓过劲来,没好气道:“以前就跟个野猴子似的到处撒泼,生的女儿也是只野兔子。”
“野猴子”让朝简怒火中烧,一句“野兔子”又让她软下心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