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药勺那委屈的目光,赵玉兰心里抽抽的厉害。
她身边的第一人,她的得力丫鬟,傻了。
难道是因为上次被打到头了?
“你下去吧。”赵玉兰心累的挥挥手。
还是得自己来。
“小姐,你说嘛,什么事,我去做,我是真没听懂。”小老鼠的倔脾气上来了。
嘿,它还不走,要问个明白。
这次的世界什么走向,主人没有跟它说。
只是让它做自己就好了。
它现在就在做自己,不懂就问。
是个好鼠。
见药勺要问个明白,赵玉兰疲惫的躺在床上,拉起被子盖过脸。
过了好一会。
赵玉兰才动了动,她掀开被子下床。
“小姐醒了,小姐,到底是什么药什么男人呀?”
赵玉兰,“”
“药勺。”赵玉兰走到小老鼠面前,一把掐住它的脸,恶狠狠道,“如果你再问下去,我就卖了你,或者,剁碎了喂狗。”
“小姐,是你先说的,你不说明白,我怎么懂,为何不能问?”
小老鼠丝毫不害怕,反而还挺直了腰板,问的理直气壮。
许是被它这模样给逗了。
赵玉兰放下手,笑了出来。
“药是给刘虞晴准备,男人,也是给刘虞晴准备,今晚,本小姐要她生不如死,懂了吗?”
“小姐,她今晚跟你一起睡,这事一做,谁都知道是你。”
赵玉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