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摇着潘玉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模样。
潘玉修养好,没有一拳打飞她。
“本王和她父亲是旧识。”
“什么?”李大嘴惊讶的捂住嘴,“主子,我们只是做些不好的勾当,您不会还叛国吧。”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不能做那种事。”
“本王和她父亲只是认识,念在相识的份上,本王可以带他们兄妹走。”
“兄妹?谁?不是吧,从伶和从夏是兄妹,我的天,我就说嘛,怎么长的这么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李大嘴拍拍脑门,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她又很是疑惑问道,“那之前您怎么不说,小的也就不会让她唉。”
潘玉转动手中的玉扳指,许久没有说话。
“主子,为啥不早说,为啥不早点解救她?”
“本王不知。”
是真不知道,他那么多事,哪记得这个。
而且她父亲是犯罪,家里女眷那么多,他也一时没想到,这不见到才想到。
面对下属那鄙视的眼神,潘玉拍了一下桌子。
“以下犯上,想死吗。”
“不想。”
“哼。”
潘玉生气了,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去见从夏。
从夏在从伶房里,小老鼠在外面看守。
好大的胆子,敢直接提刀杀人,好在被主人及时拦下,不然就要出事。
房里,从夏解释着刚才的事,从伶听着面无表情,眼神里泛着冰渣子。
他看到妹妹坐在那男人怀里就怒火烧心。
“本王下个月要走,去往番地,你们要不要一起走。”
兄妹俩看着潘玉,没有说话。
“你们也不要怨,你们的父亲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犯下如此大罪还想脱身,那是不可能,你们兄妹能相聚已经是莫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