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苛看着又聊在一起的同学,脸色阴暗的走了。
最近的几天,布苛一有机会就会主动找余海本聊天,但他都是冷冷淡淡的,也不会说冷淡你,但也不热情,对他和其他同学简直就是两个态度。
“海本,你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们不是朋友吗,难道因为我生病这个期间就冷淡了。”
布苛拦下要出去打球的余海本质问,还说不能打扰他学习,现在他不就是出去打球吗。
“我们可不是朋友,哪有朋友坑人的,布苛,你做的一切我可是都知道的,只是我这人大度,不愿意跟你计较,你就别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吵死了。”
余海本不耐烦丢下这句话就跑了,留下一副惊恐的布苛。
什么,他都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
布苛被吓到了,他又病了几天,要不说他承受能力不行,生病几天后的他再次回到学校,这次他没有再向余海本靠近,而是单独一个人。
“妈,你怎么来了?”
“哦哦,我见你学校风景好,就带你弟弟进来逛逛,可怜你弟弟是只猴,没有机会读书,我带它感受下校园氛围。”
李大嘴坐着轮椅突然闪现,她怀里抱着一个大包包,里面露出一点毛茸茸。
也不知道李大嘴是怎么进来的,总之她进来了,还去了天台,说什么要站得高看的远。
余海本和陈俊凡有课要上,就没有陪她,说是下课后来接她,让她好好玩一玩,逛一逛,小心一点,老师不让随意在天台玩。
中途下课。
余海本先去了天台,陈俊凡跟在后面,见他们都去了天台,布苛才远远的跟在后面一起上去。
天台上,李大嘴抱着小猴子在晒太阳。
一人一猴躺在角落里,竟让他们一时没有找到。
余海本趴在栏杆上垫着脚往下面看了看,陈俊凡站在一旁,也是垫着脚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