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十几万的那种。
几天后。
“余海本,老师让你去一趟。”
教室里,班长鼓起勇气走到最后面,看着趴在桌上的余海本,心理建设了许久才开口道。
“哦。”
余海本挠挠头,那一头俊秀的头发没了,现在的是短发,刺手,他慵懒的站起身手插在兜里斜着身子晃荡到办公室。
“余海本,你是不是拿了同学东西?”
老师见已经正经不少的余海本,原本的怒气少了许多,也许是个误会呢。
“什么东西啊?”很是不耐烦。
“一块手表。”
“哦,是啊,是有一块,怎么了。”
“怎么了,那手表二十几万,你就给拿了,余海本,平时你胡闹就算了,可你这算什么,是偷盗,是小偷,你这样是犯法的。”
老师被他那无所谓的态度气的浑身发抖,还想着是误会,什么误会,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见如此暴怒的老师和那不好听的话,余海本没有跳脚摔东西跟着他对干,而是憨憨的挠挠头不解道,“布苛送我的,我拿了,后面觉得不妥就还给他了,这是偷盗?”
老师,“”
怎么跟他所想不一样,跟布苛所说也不一样。
“你把具体情况说一说。”
要按照以往,老师肯定是不会听的,但现在的余海本不一样了,他没有再打架,头发也是正常的,乖了不知道多少,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跟个憨憨一样。
这样的人,老师还是愿意听一听。
经过余海本的解释后,老师脸色有些不太好,他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走,我们回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