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看着怀里的孩子陷入了沉思。
她的脑海中闪过,母凭子贵。
她运气好,才刚回府还没一天陈瑾言人都没见到就被流放。
流放的日子是辛苦的,她受不了这般苦楚就拿这个孩子出气,她直接跟陈瑾言说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并且天天虐待这个孩子,还当着陈瑾言的面。
陈瑾言在这次流放时伤到了腿,行动不便。
他愤怒,他要制止,原主就要陈瑾言求她,以往她那么卑微,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她要加倍讨还。
要不说不作就不会死呢。
陈瑾言虽然人残了,但人家脑子好使,他随随便便想个法子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原主在不断作的路上把自己作死了。
陈瑾言下的手。
陈瑾言原本是看在她是孩子母亲的份上不想下手,可她太过分了,竟打断孩子的腿说什么爹是残废,那儿子也要是残废。
这样的疯子不杀了留着过年吗。
陈瑾言独自拉扯孩子长大,他尽心尽力的教他读书认字,可惜在那个孩子十岁时,陈瑾言被刺杀了。
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慧,他的记忆里都是母亲的谩骂挨打,再就是父亲的悉心教导。
父亲杀了母亲,这件事在他心里埋下扭曲的种子。
他越长越歪,越长越坏,被陈瑾言教过的孩子怎么会差,他逃离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去了敌国做了国师。
他可不是个好人呐。
人间被他搅的战争不断,到处都是尸骨遍野。
他最后还成了王,他残暴不仁,动不动就杀人,在他的统治下人间是一片灰暗。
“咳咳”
李大嘴回过神向陈瑾言看去。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