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看着走向她的美妇,下意识叫道,“姨母。”
“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你表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这心啊一直跳的厉害。”
“人都到齐了吧,到齐了就宣圣旨了。”
一道尖细沙哑的声响起,这声李大嘴熟悉,不就是太监吗。
所有人跪下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宁侯谋害小皇子罪当万死,因念起昔日功勋,故死罪可免,家人一律流放,家产充入国库,下人全部发卖。”
那年老的太监一看就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他高傲的看着那美妇,“谢主荣恩吧。”
“谢主荣恩。”
美妇流着泪磕头接旨。
全家都要被流放了,还要磕头谢恩,这万恶的社会啊。
府上乱了,到处都是尖叫声,美妇抱着李大嘴不言不语只是催泪。
“姨母,别难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美妇诧异的看着李大嘴,这个外甥女比她还要淡定,怕是这两年在外面过了不少苦日子。
“小嘴,这两年瑾儿他,唉。”
李大嘴听不懂她这话,只能无言笑一笑。
“啊,天杀的,你们放开我的箱子,大嫂,你倒是说句话啊。”
一个看着就很尖酸刻薄的妇人跟一个太监抢一个箱子,到底寡不敌众,还被踹了一脚。
“弟妹,不要反抗了。”
“哼,都怪瑾言,要不是他谋害小皇子,我们一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美妇低着头没有说话,她脸色苍白的厉害,看来也被吓的不轻。
一家子都是女眷,只有李大嘴怀里这个娃娃是个男丁,她们被关在大牢里,明天流放。
李大嘴抱着孩子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