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拍人的声音响彻小巷。
“呜呜呜,你西水,未审打偶。”
李大嘴思索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对着他们又是一阵拍打,“为什么打你们,老子被迫伏低做小不得发泄发泄吗,以后看到老子给我绕道。”
躺在地上的人,看着那被花布蒙着脸的女子,想着谁认识你啊,还怎么绕道,太欺负人了。
李大嘴不知疲倦的抽打着他们,一堆男人躺在地上被一个蒙面女子摩擦着。
偶尔路过的人听到那凄惨的叫喊声,也是快步路过,坚决不回头去看,谁知道一回头会不会被盯上,说不定是仇家追杀呢。
李大嘴打累了,心里的郁闷一闪而空。
“呼~果然啊,这人还是要动动,多动动才会心身健康。”
李大嘴走到今天打她最狠,骂她最毒的纨绔子弟面前,眯着眼看着他,吓得那少爷连连后退,想说些求饶的话,奈何嘴都被扇肿了,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叫着。
“阿达~”
李大嘴对着他的双腿之间就是一个猛踹。
“嗷呜~”
凄厉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这声嚎叫引来了负责巡逻的士兵,李大嘴走之前还放下狠话,“以后做人低调点,不然见你一次,拍你一次。”
李大嘴神清气爽的回到家,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带着微笑进入梦乡了。
隔天京城就出现可以交谈的新鲜话题。
茶馆里,酒楼里都在交谈尚书的儿子半夜被人打的事,打的可惨了,爹娘都认不出的那种,还伤了那个地方,大夫说了要清心寡欲三年才可以继续人道。
他都要成婚了,女方听到这事连忙退婚,开玩笑,哪有让自己闺女一嫁过去就当三年寡妇的。
尚书一家气的正满大街的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