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自己说自己的，也不管顾言程的脸色，端着水就来给他换洗。

顾言程直接闭眼了，没一会他就听到奶娘的哭泣声。

“我的少爷，哪个黑心肝的这般对你，你的腿还有这些鞭子，他们怎么这么忍心啊。”

李大嘴哭哭啼啼的给顾言程换上干净的衣服，她眼睛红肿一脸心疼的看着顾言程。

她还给顾言程洗了头，用干净的布块给他轻轻擦拭着，一边擦拭一边说着他小时候的事情，什么刚出生跟个小猫一样，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开口说话等等。

小丫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她好奇的看着顾言程，还会偷偷的去拉他的小手指，见他没有甩开，就跟偷了腥的小猫一样，低着头偷偷发笑。

顾言程在李大嘴的叨叨絮絮下睡着了。

晚上小丫就睡在他身边，没办法，家里穷，就一间房，李大嘴睡得还是木板子，她随便找了两块木板，往房里一搁，一张简单便捷的床就成了。

隔天顾言程是被鸡鸣声给叫醒的。

他睁开眼，警惕的看着四周，待看到躺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小丫和一旁蜷缩在木板的李大嘴时，才放下防备。

对啊，他被奶娘给带回来了。

“嘶。”

李大嘴轻轻嘶了一下，她艰难的翻了身，慢慢坐了起来，她揉了揉肩膀，又捶了捶自己的腰，回头看向床上睡着的俩人。

在她转过身时，顾言程又闭上了眼。

李大嘴下了床，走到顾言程旁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唉，我可怜的少爷。”

李大嘴出去后顾言程才睁开双眼，他的眼神里是没有情感的，他想着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等他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眼神变得阴冷，阴冷的都把小丫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