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子。
还是个漂亮的女子。
但那苍白的脸是怎么回事。
“老鼠,老鼠你给我出来。”
李大嘴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的坐在水缸上,等着那只老鼠好好解释解释。
“主人,是这样的,这个世界需要陪伴的人他身边没有奶娘,保姆下人之类的啊,他家是个扎纸匠。”
“噢~是吗,那之前的世界我的宝宝们身边也没人啊。”
对于主人的质疑,老鼠表示解释再多就是狡辩,还是放弃狡辩,它再次闪退了。
“呵呵~”
李大嘴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那只逃跑的老鼠,用她那尖如利剑的指甲从它的头划到脚底。
“听说纸人的手都利刃一般你说我能划开你的肚子吗?”
小老鼠吓得哆哆嗦嗦,使出吃奶的劲挣脱了李大嘴的手,脚底抹油的跑了。
李大嘴看着老鼠那一骑红尘的背影,笑了笑。
“嘿,真是不经逗,我狗的身份都接受了,还接受不了个纸人么。”
李大嘴直接在厨房接收了记忆。
这是世界很奇妙,有鬼神一说,还有抓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