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次逃婚,那可真够出其不意的,”她比划着说,“当时呢,我才怎么点儿大呢,虽然和现在看上去也差不了多少啦,但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初中生——这么一想,那群家伙可真是畜生啊。”
这时候就有人捧场了,纷纷附和,恨不得穿越到当年给那群家伙一人一拳。
咨询人员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觉得这似乎太过夸张了。
不过气氛倒是渲染得很好,连学生都露出了“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的吃瓜脸。
“初中?”富家o表示疑惑,“那不是还没读过帝国大学的oga学院吗?我家里说,要那儿的毕业生才有‘联姻’的价值。”
他去那里上学,就是为了学如何当好一个足够为家族创造婚姻财富的oga。
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o是没在那里接受专门的教育就与alpha成婚的。
刚才还热情地如同火一般的人们,瞬间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安静了下来。
也煋察觉到不对,赶紧打了个哈哈过去:“这孩子还在上学,真是读书读傻了,什么都要往学校去想——您接着说。”
帝国大学基本是只有“高层”的人才能就读的,里头都是皇亲国戚和富商权贵的子嗣。
这个小oga看上去也不像是被破格入取的优等生,那应该就是与他们阶层有壁的人了。
但想到对方是为了“逃婚”来的,他们便没有多少敌意,而是感到同病相怜。
即便生活在不一样的环境,也在为相似的事而烦恼呢。
大姐头是见过世面的,至少在出来闯荡之后见识不少,对那种说法听听就过了,不去深究。
富人有富人的嫁法,穷人也有穷人的嫁法,就算跟那小少爷说了,对方多半也是听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