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煋和医疗机构的其他人目前不熟,上班时间拉着人家一同摸鱼也挺尴尬的,搞不好还会被打小报告。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再一次刷新论坛的时候,前门被一只手推开了。
坐在工位上的人紧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素检测试纸现已投入使用”觉得情况不对,正想仔细看看内容的时候感受到了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他抬眼看去,却被来人的模样惊到了。
那人低垂着头,后颈的腺体处有数道不浅的刀伤,没有任何遮挡的伤口不住地流着血,有几滴直接落在了咨询台的前沿上,留下来血花的痕迹。
“你,”也煋“腾”地站起,“你这伤……没事吧?”
说完他就感觉自己真是傻了,要是没事谁往医疗机构跑?
“我去帮你叫人,你先待在这别动啊!”也煋匆匆跑进里屋。
专门服务oga的医疗机构处理这种伤口还是得心应手的,三下五除二便完成了消毒、缝合、包扎,并且快速配好了响应的药物。
送走了那位客人后,也煋才缓过神来,顺道向同事问了一嘴客人的情况。
“他啊,告白被拒绝后得知对方是o装b,为了表明自己喜欢对方的决心,就自己把腺体给划了,大概率是永久性的损伤,腺体估计无法恢复到健全状态了。”
同事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蛮可惜的,他的信息素是非常稀有的味道……其实双o伴侣也没有切除腺体的必要,为了证明忠诚更是大可不必,在抑制剂等辅助药物发展至今的现在,爱情和信息素的绑定作用已经基本解除了——除了ao关系比较敏感外,其余的问题不是不能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