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煋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对着空气说:“是他纠缠我,人家来医疗机构咨询,我作为前台不搭理不合适吧?”
你以为他很想当那个什么“人生导师”的吗?
一想到小欧见到小米就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也煋就十分头疼。
“小米,你不然我接触小欧是站在什么立场怀着哪种心思?”他直接点破了小米一直不打算面对的事实,“你不要跟我讲你不知道他对你的感情,还有你对阿尔的。”
“我——”小米被噎住了,阿尔也在场,他不希望阿尔知晓这些。
像阿尔这样的直a,应当听不出那个该死的oga胡乱说出的话里藏着什么。
他定了定心神:“我们三个就是好朋友呀,只不过阿尔和小欧有了婚约,我好像是被排挤在外了呢……”
小米故作委屈的话语并没有在阿尔心里激起半分涟漪,他只觉得这句“婚约”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婚约,自己是和小欧有婚约的,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oga去做那样有违天理的手术?
要是也煋这时候听到了阿尔的心声,准会骂上几句。
那个连另一位当事人都不同意的破婚约,居然还成了理所当然的归属权,你说这alpha可笑不可笑?
可惜他只能听见小米说出口的话,并因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这味儿这么浓,他身边的人都察觉不出来吗?
还是说,在这个abo世界里,人们只能嗅到信息素的味道,连基本的语言鉴赏能力都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