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师:?
王医师:不是。怎么了?
也煋看完这两行字心都凉了半截。
退一万步来说,假设门外站着的人不是阿尔,那这局面对他来说也称不上有利,甚至会更加复杂。
会有第四个人吗?
他不敢细想。
他切回和小欧通话的界面,并发出了转为视频通话的邀请。
对方通过了,小欧关切地看向这边,但视角只能看到一扇门。
门?
他不懂老师这是什么意思,但之前的敲门声并不算轻,他也听到了,大概知道是有人在门外。
但老师为什么不开门,反而是让自己不要出声呢?
也煋缓缓地将镜头转向自己,试图用唇语和小欧对话。
青年oga平时任性惯了,和别人说话也不怎么看着对方,对唇语更是没有研究。
就在小欧皱着眉尝试“翻译”老师说的话时,更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小欧背靠着的、挂了精致柔软的羊毛挂毯的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当有着繁复华丽花纹的银质门把被旋转到一半时,青年oga还没有任何察觉,等到他意识到不对是,一只手从门后伸出,将他拉向了门外。
门再次关上时,原本斜站着一个oga的地方只剩下了还未断开通话的手机,屏幕中的男人脸上血色尽失。
完了,任务对象好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