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推杯换盏过后,小陈和队员两个并非主力的人主动请缨为小秦和中医挡了众人的敬酒——原感染者们虽没饮酒,但以茶代酒敬的几杯,可都被俩人以真酒还了回去。
“喝、嗝,喝不下了……”小陈晕晕乎乎,推拒着队员递来的酒瓶。
队员也不继续坚持,自斟自饮,好不痛快。
也煋心里的大石头始终没有彻底落地,反而是在离地面不远的半空悬着,欲落不落。
这是一块一旦砸下,就足以击穿地面的巨石。
他是忐忑不安的,是哪怕喝再多饮料吃再多菜肴都难以稀释的不安。
他太害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他的不安并非直觉所致,而是按临市研究所以往的做派,绝不可能轻易让他们取得胜利。
那群人不是不认输,而是不想让别人赢,恶劣至极。
他不可能把胜利的果实拱手让人。
即使不是他,是原本的中医肯定也不会妥协。
也煋知道,这场恶战还未结束。
而是没有正式打响。
舆论战?
临市最重声名——哈,真是讽刺!
也煋难得地起了些坏心思。
想跟他争这个功名?也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前辈?”小秦在对方的表情中窥见了许久未见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