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照例是第一个跳了出来:“和你有什么旧好叙?”
他就看不惯那中医每次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哦,”也煋勾起一个冰冷的笑,“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好了。”
老院长一敲拐杖:“我们双方应是公平的竞争关系,并无仇恨,你不要造谣。”
看来上次的新闻事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绑架我的患者,冒领我的治疗成果——”也煋收起带了嘲讽的笑意,“这次还想拐走我的员工?你们对‘公平’的认知怕不是有点问题吧?”
“你!”老院长无从辩驳,又咽不下这口气,“你们还不快上!”
那群守卫顾不得小陈,矛头掉转向也煋。
而也煋早在对方话音未落时便摸出了一把银针,没等那群人反应过来就将守卫一一放到。
“这怎么可能!”老徐乱了阵脚,将己方的打算脱口而出,“我们明明事先都穿好了防弹背心,就为了挡你这阴险至极的暗针!”
也煋拍拍手:“首先,我出针一向光明磊落,躲闪不及是你们自身的错,怨不得我。”
他向前走了两步,老徐虽然和他隔了不短的距离,可仍是被逼退了两步。
也煋蹲在一个昏倒的守卫边,指出:“其次,要防我的话,还请你们防全了,不知道头部和颈部都是重要的脆弱部位吗?亏你们还沾了个‘医’字。”
老徐气得眼睛里要喷出火来,却又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中医可太吓人了,谁显个神通来收了他吧!
“啧啧,真是丢人。”也煋感觉事情解决地差不多了,看向小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