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一声不吭,扭头就想跑,却被几个彪形大汉围堵住。
医院里的那几个守卫虽然抵不住针灸,但包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师还是绰绰有余。
小陈见自己是逃不掉了,悄悄按下了口袋里队长发给他们的呼救按钮,期待救援赶来。
这荒郊野岭的,本市的公路口不设居民区,到时候他要是出了事,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回答我的问题!”老徐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陈。
头仰久了,脖子有点儿酸。
其实临市那边早就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将中医身边的人查了个遍,小陈的身份和职务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不然也不能这么精准地堵到人。
老徐就是想借此耍耍威风罢了,毕竟他在也煋面前可讨不到好。
“我就是个药师,”小陈一脸无奈地说,“除了抓抓药外啥也不会,而且仅仅是懂点儿中药材,算不得是在中医面前说得上什么话的。”
他露出了有几分无辜的表情,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是为形势所迫加入中医。
况且任谁都知晓现下唯一“营业”的中医是何人。
“呵,你以为我们好骗?”老徐接收到了老院长的示意,继续施压,“我可是清楚,秦把挑选重要仪器的活交到了你手上,你说你只是个边缘人物,谁信?”
他递了个眼神给小马,后者按之前排演好的台词干巴巴地棒读:“没错,你一定是中医信得过的人。”
小马只想安静地当个背景板,谁懂。
小陈相当无语,他一开始跟了那个中医,纯属是找不到工作,好不容易可以赚一笔却被对方拆穿了,所幸那人给了他个被雇佣的台阶下,不然他极可能就被扭送到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