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们的治疗成果?这话说得还真不亏心。”也煋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不是,您哪位啊,为什么能在绑架走我的患者后,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又或者说,这就是临市研究所一贯的风格?”
他这语气挺欠的,逗得记者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徐也听出了这话里也骂了自己,不过碍于老院长,没办法再和人吵。
“那个……”记者试探地问,“患者究竟是谁的,不可以问一下他本人吗?”
这个患者真就是跟人质一样完全没有发言的机会啊。
“我、我说?”患者看着记者递到他面前的备用话筒,脸上有点儿掩盖不住的恐慌。
开玩笑,一边是绑架犯,一边是扎针狂,他哪边都不好得罪啊,这不是要他死吗?
面对这种致命二选一,他双手握住话筒却一言不发。
这样的送命题,换谁都不会愿意答吧。
呃,你倒是说啊。
记者不好意思直接催促,水笔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下,还是没能等来答案。
患者抬头看了看其他几人,小马全程游离,老院长面色阴沉。
老徐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暗示他要按之前说好的告诉记者,可先前也没说过中医会来啊。
中医倒是格外认真地一直看着他,他在接受治疗时对方估计都没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更令他不寒而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