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老院长终于肯给这不速之客一个眼神了,他苍老的声音自带一种威严感,即使也煋清楚到底是谁在胡说,也不禁一怔。
不愧是靠人脉和资历混到今天这个地位的,倒是很会装。
“是啊!”老徐见老院长都发话了,那憋了半天的他可不能在不作声,“谁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上次来就抢走了我们的资料,这次还想把治愈患者的功劳占为己有?”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叫也煋十分无奈,不过记者应该不会相信对方的一面之词,况且他还留有后手。
“哦?是这样吗?”记者将话筒朝向也煋,“这位……请问您怎么称呼?”
“名字不重要,如果非要叫的话——”他想了一下,“中医就行,在场的只有我一人是中医吧。”
“中医很了不起吗?”老徐就是看不惯对方的那副骄傲的模样,在他看来中医是个落后、早该被时代淘汰的东西,他们研究所才是在医疗技术的最前沿。
“看不起中医很了不起吗?”即使是当着记者的面,也煋也不会在这方面忍让,直接怼了回去。
“那个……”记者看看针锋相对的两人,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中医先生,您对徐先生指责您抢夺研究所资料的事,有什么想说的吗?”
也煋接过话筒,试图反客为主:“那就是他表述有误了。首先,那份资料本就不是他们的,我只是帮我一个后辈‘拿’了回来,并不存在‘抢’这种说法。”
“好的好的,您继续。”记者手中没了话筒,好在自己还戴着麦,双手也能空出来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