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可真是太神了!”手机里传来小陈激动的喊声,似乎不需要扬声器就能让在场的各位全听见,也煋庆幸自己没有直接用听筒接听。
“怎么了?慢慢讲。”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藏不住的得意。
“那个患者,那个患者的确是感染了那种病毒的对吧?竟然已经恢复得和普通人差不多了!新闻里那些个仿佛末世科幻片里跑出来的症状一个不留!您是怎么做到的啊?”小陈语速极快地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惊叹。
也煋点点头,显然是在对着队长表现:“哦,那个啊,当然是靠我们传统的中医疗法了。喝喝汤药、扎扎针灸,也没那么难治嘛。”
就是要摆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这边的实力有多强!
“我学药这么些年,完全没见过这么成功的案例!这个药方是老板自己研究出来的吗?太厉害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小陈疯狂吹了一通彩虹屁,队长都听麻木了。
一开始她还十分好奇所谓的疗效,听了一会就只想挂电话。
“你们不会是串通好了来骗我们的吧?”她总觉得这如同电视购物般的浮夸风格没什么说服力。
“你们可以试验一下,”也煋的营业笑容倒真像是个黑心商家,“反正你们这里都是材料不是吗?”
她看着眼前刚才还在说一切为了患者好的人,此刻却指着感染者说是“材料”,更觉得自己认真考虑和对方合作是不是脑子坏了。
这人在某种意义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