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煋一听,连忙走过去看——那是一款老式的秤,估计是用久了导致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好在刻度有重新标注过的痕迹,不至于无法称量。
“这个是……”他回忆了一下路边某些小摊小贩的手法,模仿了一下盛放物品的动作和调试手法,增减几次药材后达到了目标的平衡状态,“大概是这样用的,不是很精确但足够了,你先试试手?”
秦十分认真地从中医前辈手中接过那柄秤,秤砣的感觉和实验室里的砝码非常不一样,无需使用镊子夹取,平时也不用特意收起,甚至带着点儿会影响质量的锈。
可他却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带着中草药香气的暖意。
不是熬煮时强烈浓郁的刺鼻气味,没有翻滚的热气,只余弥漫的淡香。
每一种药材不同的气味缓缓交织在一起,竟然能组成香味,这是他不曾想过的。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从未喝过中药,只有邻居家偶尔飘来的独特气味,告诉他那便是这东方的奇妙医术。
邻居家的小孩这时就会哭喊着说药苦,闹着不愿喝。那时候秦家里居住的房子隔音不太好,染了哭腔的孩童撒娇耍赖声不难进入他耳中。
中药有极强的刺鼻气味,苦。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对中药仅有的了解。
可是他现在觉得这实在是太浅了,中药是冒着热气的、温暖患者身躯和心灵的良药,是能够中和不同药材特性的包容,是延续不断、历久弥新的传承。
的确是特别具有魅力的珍宝。
“小秦?”前辈的声音打断了秦的思绪,“已经称好了啊,那我先去煎药,麻烦你再按照这张新药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