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也是评委中的一员呢?他宁愿在游戏舱里躺着,也不想在这里时不时鼓掌。
他算是明白了,不管有事没事总要开会才算有仪式感——小组讨论不能直接说,得在小会议室里说;领导安排工作不能单独讲,需在大会议室室里讲。
这是为了保证安全与公开么?有这必要么?
摊开的笔记本上画了不少的涂鸦,也煋看了眼正在进行发言的面试官,又低头专注摸鱼。
历史的惨痛经验教训告诉我们,工作可以专心,但摸鱼必须分神,以免遇到这种情况。
“也行,轮到你了。”面试官递来一个根本就没接上线通了电的话筒,动作犹如火炬手。
不过此时的也煋没关注对方“交接圣火”的举动,还在沉醉于艺术创作。
“小煋,”坐在他身边的林姐无法保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了,敲了两下他的桌面提醒,“到你了。”
“啊——哦,”也煋猛地抬起头,看看周围,这才发现接力赛交接棒般的话筒,伸手接了过来,“我……”
要说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在本次比赛中的定位就是素材来源兼吉祥物,而这么一个职位是不需要什么发言的。
因此,他在开会前并没有准备发言稿,甚至连腹稿都没有。
“我会听从指挥、服从安排的,”也煋来了个保证,“我的发言结束,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