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了然,“造船可是麻烦得很,还费钱,海上的日子很艰苦,路途远,吃的东西也不新鲜,容易生病,东家可要深思啊。”
叶秋水笑了笑,“说着玩的,我现在京师的生意还没做明白呢。”
“东家谦虚了。”
一旁的伙计说:“咱们商队也有船啊。”
刚在京师做生意不久,叶秋水就包过几条商船运货。
“不一样不一样。”
叶秋水摆手,“我说的是那种大船,有几层阁楼那么高,比樊楼还高!”
她瞪着眼睛,伸手比划。
樊楼是盛京最大的酒楼,在御前街,足有四层。
大家都张大嘴,很是惊讶。
“那样大的船,得装多少货物,多少人啊,造价肯定也高。”
叶秋水点点头,“是啊,肯定很高。”
她盘算着自己的钱能不能造得起这么大的船,想了会儿,决定回去问江泠,他在工部当值,比她更了解大型船只的造价。
处理完铺子这边的事后,叶秋水慢悠悠地坐马车回家,在铺子里盘算了一天的账目,眼睛都花了,等会儿到家,可要好好钻哥哥怀里寻求一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