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缓声道:“先前,我想着,我是你兄长,理应为你置办嫁妆,先帝在时,因为治水有功,我得了许多赏赐,还有宅邸,我都存着,去年我在京郊买了三十亩田产,票据全都收在这儿了。”
官兵搜府时,丢失了一些,他的俸禄没有多少,只靠皇帝的赏赐嘉奖,还有平日的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都在这个木盒中,与叶秋水掌握的庞大家产相比实在微不足道,更是
在其他大官嫁女时准备的嫁妆衬托下显得无比寒酸。
但他还是想给她准备,那个时候,总希望她能风风光光的出嫁,少年时,江泠便决定,以后不能让芃芃受委屈,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他会倾尽全部,将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她,让别人知道,就算叶秋水没有爹娘,她还有一个能为她做主的兄长。
但是江泠现在后悔了,不想给她嫁妆,不想她嫁给别人。
“我现在想……”
他眼睫垂下,顿了顿,说:“想用它做……聘礼。”
说完,抿紧了唇,头也更低了。
叶秋水双眸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江泠紧绷着一张脸,他看上去很严肃,语气认真。
叶秋水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