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大工程要耗费的钱很多,大梁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战乱,政变,新帝登基后,战事虽然缓和不少,但仍旧关系紧张。
叶秋水听闻,主动请示,愿意用自己的私产帮忙填补这一块的缺漏。
此言一出,半个朝野都惊呆了。
谁也不知道叶秋水究竟有多少私产,但西市的半条街,几乎都姓叶。
檀韵香榭里卖的香就是宗室的人都爱用,叶秋水后来不仅仅只做香料生意,她还在儋州买了几座山种植瓜果。贾人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1,她在夏天的时候从关外大批进购毛皮,又在寒冬腊月时倒卖给富人,用茶叶从楼兰商人手里换取异域香料,再高价卖进名门世家,叶秋水在生意场上很敏锐,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她出了钱,修建水库一事顺利开始动工,新的太医派去了西北,叶秋水则在京师留下。
夏时,薛琅又要启程回西北,在走之前,他问叶秋水,“上次我让人帮忙找了几处院子,你看看,挑哪个,我买下送你,就当做那个……聘礼。”
叶秋水摇头,“我不要,院子我自己会买,不需要你送我。”
她说:“侯爷,我心里有喜欢的人,除了他我谁都不要,我不会嫁给你的,侯爷是个很好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
薛琅愣住,“你……”
女子目光坚定,声音沉沉,薛琅的心被戳了个大窟窿,“你怎的说得这么直白,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
叶秋水认真道:“我要是说得含糊不清,给你留下念想,那不更是对你不尊重,伤害你吗?我说清楚些,侯爷也好早日收心,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薛琅一听,无奈地笑了。
真是让他说什么好,她一直这么牙尖嘴利,不解风情,每次说的话都直戳人心窝子,一点情分也不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