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多的地方,危险防不胜防。
叶秋水抓了一把头发,有些烦躁地解释,“赤云军中原本的几名军医都因为中了瘴气,病的病,死的死,我是临时过来帮忙的。”
江泠问:“那你什么时候回苏将军那边?”
“哪里缺人我就去哪儿,现在赤云军里缺人手,我走不开。”
江泠直言:“那我回去后就和官家说,多派太医过来。”
叶秋水呼吸沉了沉,“随便。”
她心里生起一股怒火,眉头紧锁。
江泠静了片刻,没头没尾道:“薛琅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担心他会对叶秋水轻慢,许多世家名门的贵公子,以玩弄平民姑娘的心意为乐。
“男人怎么了?”
叶秋水气笑,反问他,“我不是也和一个男人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吗?”
江泠被她的话堵住。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又答不上来。
叶秋水转过身,面对江泠,“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