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渐起, 簌簌雪花飘洒,落在眉梢上,冷得人一颤。
叶秋水喉咙一紧, 干巴巴地说:“看我做什么。”
江泠紧紧按着手杖,“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担心她吃不饱, 穿不暖,担心她会受伤, 被刀砍伤,骨头碎裂, 血肉淋漓的时候真的很痛, 江泠不希望她经历这些。
“我……我都挺好的。”
叶秋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询问。
“兄长呢?”她又看向他, “你……瘦了很多。”
不敢问得太多, 太亲近,怕又越界。
因为她的关怀,江泠黯淡的眸子亮了亮, “我没事。”
怕叶秋水担忧, 多想,他赶忙道:“就是前阵子受了点风寒,没什么胃口,已经好了。”
叶秋水点点头,“好, 要保重, 多穿些。”
江泠笑了笑,“嗯。”
又安静下来, 一路无话。
好不容易走到设宴的地方,叶秋水终于觉得轻松起来,呼出一口气, 松开扶着江泠的手。
看到她,薛琅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过来,这里!”
叶秋水头也不回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