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渊赤红着眼,短短半个月,他长出一头白发,老泪纵横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学生被打成这副模样。
江泠张嘴,吐出一口血水,吃力地道:“老师……”
刚说完,便被架着肩膀催上前,他踉跄了一下,双腿几乎一点知觉也没了,疼得不像他的。
严敬渊痛苦地顺着铁门滑下,锤着墙,“嘉玉啊。”
江泠被带到了另一间牢房,狱卒抬起一桶冰水,从他头顶浇头淋下。
江泠一下子就清醒了,鼻口里全是水,呼吸困难。
“江大人,最后再问你一次,玉玺到底在哪里?”
他垂着头,囚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江泠四肢僵硬,声音吃力,但沉静地说:“我不……知道。”
从他嘴里撬不出话,这样的人,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不能留着。
曹宰相动了杀心,让底下的人不必再收着力。
狱卒问不出想要的话,恶狠狠地抽了他几鞭子,几人走上前,将江泠架起来,拖到后面的刑具上,两道冰凉尖锐的铁钩贴近后背,江泠瑟缩了一下,牙齿微颤,下一刻,那两道铁钩毫无预兆地刺上前,戳穿了他的肩胛骨。
架子上捆住的人剧烈挣扎,仰起头,牢房里回荡起几声惨叫,声音沙哑,严敬渊双腿一软,跪了下来,以头抢地。
……
深夜,徐微买通天牢的看守,徐翰林在朝中一向保持中立,谁都不帮,曹宰相动不了徐家,只要徐老东西不碍他的事,他就不会动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