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吃紧,苏叙真总是受伤,肩膀被流箭钉穿,骨头都碎了一些,叶秋水见到后,绷着嘴角给她看伤势,用剪子剪开衣服,取出箭,苏叙真神色如常,还在同部下继续谈论接下来的部署,只是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在军中,身为主帅的人没有办法长时间养伤,她只能短暂地休整一下,接着继续与敌人作战。
叶秋水用火烫过的镊子从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找出深陷的箭头,煎药冲洗,事先,她已让人用当归,三七,姜黄等物熬制了镇痛的伤药,苏叙真喝下后好了许多,不再疼痛难忍。
取出流箭后,再敷上镇痛止血的药物,用绷带包扎,苏叙真同人说完话,一扭头,发现身后的叶秋水不知何时红了眼眶,她一看过去,叶秋水就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哎哟!”
苏叙真一急,赶忙伸手去接,“怎么哭啦。”
叶秋水扭过头,默默地收拾桌上的东西。
苏叙真掌心盛着她的眼泪,宝贝得同金疙瘩似的,说笑道:“这下我们军中不必上书求朝廷拨钱了,小妹掉几滴眼泪,就是金豆子,我得拿盆接着,以后咱们一整个军营的人,都靠你的金豆子吃饭。”
叶秋水破涕为笑,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射箭之人力道要是再大些你就等死吧。”
叶秋水瞪了苏叙真一眼,目光责怪,说完还嘀咕道:“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随你痛死。”
苏叙真哈哈大笑,用完好无损的手臂把她捞到身边,温声说:“是我惹叶小娘子伤心了,我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