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徐微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种奇异的排外感,仿佛只要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会被自动隔绝在外。
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徐微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才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江大人。”
“好。”
江泠向她行礼,“今日多谢徐姑娘。”
徐微笑了笑,推门而去。
江泠将桌椅挪到床边,拿出一本书,在椅子上坐下。
叶秋水很久没有生过这么重的病了,烧得稀里糊涂的,昏睡的时候梦到一个又一个破碎的梦境,喉咙干涸,开口的话也是粗粝沙哑的。
江泠倒了一杯茶,扶她坐起。
叶秋水偶尔睁开眼,但是辨不出面前的是谁。
她可以闻到独属于江泠身上的清苦气息,因为身怀腿疾,经常要吃药,所以江泠的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草的清香。
“哥哥……”
叶秋水含糊地唤。
想起他总是早出晚归,想起很少有机会可以与他独处,想起自己那些还未开口的心意。
梦境混乱,分不出究竟是真是假,叶秋水想,应当是假的,毕竟江泠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