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办起学堂,这一年,在他任职期间,作奸犯科的案子少了许多,田主不敢再压迫农人,冗杂苛刻的税目被废除,一座又一座由他改良过的水车伫立在田野间。
他是百姓眼中两袖清风,正义凛然的江大人,不管官职多大多小,都会竭力去尽好自己的责任。
叶秋水叹了一声气,也坐了下来。
少女鬓发微湿,身上带着几分寒气。
江泠取来一方干燥的布巾,让她转过身,给她擦头发。
“哥哥……”
她声音极轻。
江泠拢起她的头发,听到她喊,应了一声。
“我后日就要走了。”
江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僵了一下,回过神,继续擦拭湿发,“嗯。”
叶秋水有些生气,又是“嗯”,别的话都不会说了吗?
她来了儋州半个月,他都在忙于公务,难道他没有发现,他们都没有好好说说话,明明快一年没见。
叶秋水转过身,面对他,看上去气鼓鼓的,眉心下压,带着几分怨气。
江泠不明所以,攥着布帕,“怎么了?”
她一问,叶秋水就说不出话来了,她还能叫他别管政事,陪她玩吗?大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