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泠颔首,“我知道了,我给你做。”
叶秋水笑起来,揽住他的手臂,蹭了蹭,“哥哥,你最好了,我先前看到三娘房里有一只,我很喜欢,但是外面都买不到,很多工人也不会做。
小娘子靠着他,像以前那样撒娇。
江泠稳稳地坐着,不动如山,低头将图纸继续拆分细化。
院子终于修缮完,搬进去的时候,叶秋水特地叫仆人买了许多喜炮回来放,巷子里噼里啪啦,好不热闹,她还给附近的邻居送了礼物,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江大人乔迁之喜,儋州城的官绅们都来祝贺了。
叶秋水如鱼得水一般,熟练地待人接物,平日里,官绅们没法巴结知县,但他的妹妹人却很亲和,官员夫人时常送帖子邀约,请叶秋水一起吃茶赏花。
叶秋水知道,江泠这个闷葫芦,在儋州肯定从来不参加宴会,独来独往,一心只扑在公务上,下属们看到他就害怕,这样怎么行呢,叶秋水想帮他多笼络一下地方官员,能和大家处好关系。
她来儋州半个月,先是操心买院子的事,皆着日日要出门赴宴,今日不是言家夫人请她喝茶,明日就是徐家娘子邀她一起泛舟。
无论是谁家,皆对她夸赞不断,姚县丞的夫人只和她一起喝了两盏茶,就连着说了几天,“叶小娘子当真是大家闺秀啊,这一言一行皆端方雅正,挑不出一点错的,真是怎么看怎么可人伶俐,我听说,她还没有许人家。”
姚县丞有个儿子,今年十七,在县学读书。
姚夫人撺掇他赶紧去说媒,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况,叶小娘子在京师开铺子,家财万贯,一来儋州就给江大人那个穷知县买了院子,阔绰得很,想来嫁妆也很丰厚。
姚大人心动了,与夫人商量,要多邀叶小娘子来家中玩。
姚夫人记下。